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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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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世紀

凌亂的道路上,拉起好幾條黃色封鎖線,封鎖了好幾條街,阻礙了交通,民眾的抱怨聲連連。 帶著墨鏡的紅髮男子,看著被台上救護的同僚和無辜市民們,只覺得這次的破壞中居然沒有重大的傷亡,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肯恩組長,那幾個破壞街道的兇手,我的手下已經抓到了…你,要過來確認一下嗎?」 手機另一端傳女孩清冷沈靜的聲音,那是自己照看長大的孩子,如今有著不同一般人卻非凡的成就,她的個性自己非常清楚,決不替自己惹麻煩… -因此當她以這種口吻與自己對話時,就表示了事有玄機, 「何瑞修,是誰打給你的?」卡莉,這名膽大心細的女性,察覺了何瑞修眉頭間的皺紋,憂心的詢問。 「是薩爾。」 「薩爾?她打來做什麼?」聽熟悉的名字,卡莉有點驚訝。那孩子通常不會主動聯絡,除非有要事,但也少之又少,因為她現在的身份,雙方都得小心接觸。 「她的手下抓到了破壞街道的兇手,但是有點原因,我想親自去查看一趟。」抓起辦公椅上的外套,邁阿密市犯罪實驗室主管,何瑞修.肯恩直接離開。 「卡莉,老何去哪裡了?」古巴裔的男子朝著卡莉走來。 「艾瑞克,你找何瑞修有事嗎?」 男子有點躊躇︰「恩,是有關今天中午事件的消息…」 男子說的是同一件事,中午過後沒多久,就出現一群青少年大搞破壞,其中還有一個紅衣少年帶著危險的武器,有員警上前阻止,接著發生動亂,還傷汲員警和許多民眾,現在的小孩真是… 雖然破壞街道這種事已經很常見了,這次也沒有員警傷亡,但好歹得意思意思應付一下,否則很難給上頭交待。 嘆了一聲,艾瑞克開始懷念上一個世紀據說沒有危險武器的世界,如同許多人們說得,24世紀是個危險的年代。 龜縮在一處鐵制的牢籠,三個大男人雖然不是很擠,但全身力氣被莫名封鎖的暴躁,還是讓其中兩個死對頭不顧場合吵起來。 「混帳,快放我出去,你們把阿籬怎樣了?」 「閉嘴死笨狗,要不是你亂揮刀,我們怎麼會被抓進來?」 「破病狼,要不是你帶頭亂闖我們怎麼會跑道這種鬼地方!」 「拜託你們不要吵了…不知道七寶有沒有被抓到…?」彌勒頭痛的思考,想搞清楚事情的事發經過。 恩,現在是24世紀,是一個科技發達的年代,當然所謂的妖怪雖然依然存在,但是在這種大城市裡除了幾隻喵以外誰都找不到(還要透過特別門路),而現在的自己則是經過轉世後依舊保持記憶的法師彌勒,然後幸運的又找到最愛珊瑚附帶一個前女巫阿籬,之後好死不死的碰到犬夜叉和死對頭鋼牙,還有長大的七寶(12歲外表)…這算什麼,孽緣嗎? 而且為什麼會是在美國相遇,日本和美國相差那麼遠他們是怎麼來的?他是日裔美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珊瑚和阿籬是移民也說得通,而那三隻呢?偷渡? 再說這兩個居然當街吵起來,引起警察注意,為了躲避追捕,只好隨便亂跑,結果被鋼牙帶頭闖進據說邁阿密市最危險的區域,之後的情況,就不用說明了… 啊~不過聽說這裡的老大是位大美女,雖然很危險,可是衝這點被抓進來也值得啊~♥ 「喂,你們幾個,老大要見你們,給我安靜點!」一個壯碩的男子大喝,右臂上的機械手臂更顯得威武恐怖,讓彌勒就算不說話也努力噤聲。 「可惡,這傢伙…」犬夜叉和鋼牙一同憤恨的瞪著這個肌肉橫生的男子,就是這個傢伙,夥同一個豎紅髮的女人用鞭子勒先緊破病狼的脖子,接著抓住他甩向自己倒地,然後就被抓進來了…要不是現在力氣莫名其妙的被封住,鐵碎牙也被搜走,他一定把這個爛地方通通毀掉,明明只是個人類長這麼大隻做什麼! 「哎呀~兩個可愛的男孩似乎很不服氣?要是不乖的話小心姊姊找人弄你們喔~」那個紅髮的女人也出現了,登場的台詞讓彌勒瞬間明瞭她是個絕對惹不得的狠角色! 其餘兩個犬科同伴,雖不明究理但發動了動物本能,氣勢馬上委靡了下來。 女人再招來幾個壯漢,並在準備打開牢籠前先放話︰「呵呵,乖孩子,現在我們會放你們出來,但是別想做怪呦,否則腿間的寶貝可是會被我割下來當紀念品的~♥」 超直白的威脅,不只彌勒三人連同那些壯漢一同黑了臉,連想趁機逃跑的念頭一併委下去,乖乖被被綁住扣上手銬帶走。 「阿露緋瑪,老大有說過那兩女孩子和小孩也要一起帶過去嗎?」機械手臂的男子帶頭領路,偏頭問身旁的女人。 「待會吧,先把這邊安置好再去帶另一組過來、同樣分開處置,老大正在趕回來的途中。」 「喔……」 看出男人有所顧慮,紅髮的女人又開口︰「如果覺得不妥,你要留下來看著他們也可以,反正那三個我去帶也沒問題。」這群人的實力她很清楚,只有兩個是戰力,其餘的就只是扯後腿了,當中的那個孩子招數雖然很奇怪,但也只是耍耍花招而已,總觀來講,制住這兩個就解決了。 所以她才會先說那番話去銼他們的氣勢,雖然都是性騷擾成份居多啦~! 「那就這樣吧!」壯碩的男子如此回答。 另一邊的牢籠,雖然不像男子組那邊擁擠,甚至還有軟墊可以坐,看來這邊相當優待女孩子,不過生平地一次被當成犯人被關,還是讓兩個女孩子垂頭喪氣。 天地良心何在?我們什麼都沒就被關進來了,動手的就只有犬夜叉那個笨蛋和鋼牙而已,如果出的去我一定要試試看言靈念珠還有沒有用! 滿腦子怨念的阿籬注意到犬夜叉還戴著念珠(他本人因為摘不來而當作紀念用)而興起的報復,全然忘了本來應該是在日本的某隻狗為何會跑到美國來的疑點。 幸好還有人記得,也有人可以回答問題。 「七寶,你們怎麼會到美國來呢?」看著眼前明顯成長、還穿著現代童裝的同伴,珊瑚很開心,記的前世走的時候七寶一點都沒變呢! 「是犬夜叉的父親要我們到這裡來的,他不知透過什麼管道就直接把我們丟到這個地方了!」七寶如實回答。 「犬夜叉的父親?犬大將?」珊瑚一愣,沒想到會是犬夜叉的父親做的。 那時犬大將莫名的復活,驚動了他們這群人也震撼了西國上下,而在隔年,犬夜叉的長姊,殺生姬離奇死亡,更是引起軒然大波,而直到他們前世人生結束為止,都找不到殺生姬的死因,實在令人憾惜。 「犬夜叉的父親?他要做什麼?」一聽到兩人的談話,阿籬也回神加入了話題。 「鬥牙王大人說天生牙又開始騷動起來什麼的,就把我們丟過來了…」這是實話,雖然被丟過來之前有說過目的是什麼,可是七寶他只記的最後幾句,好像是犬大將本人可能也會來什麼的…… 「天生牙?」聽到這裡,阿籬不難猜到犬大將想做什麼,依照自己和珊瑚及彌勒的模式,或許真有可能找到人也說不定,不過… 「為什麼連鋼牙都被牽扯進來?我記的他跟這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吧?」 「唔!這個…阿籬你得自己去問他。」雖然這麼說,七寶倒是猜得到鋼牙這麼做的理由就是了。 「話是這麼說,也得先出去才問的到人啊…」這種鐵牢籠根本逃不出去! 「如果想問人的話,待會就見的到人囉!」 「!」 原本只是說洩氣話,沒想到還有人回應,三人轉頭一看,只見一個身材和穿著都相當火辣的紅髮女人站在欄杆外,手中還吊著一張磁卡。 「不要這麼吃驚啦,我家老大要盤問妳們,做好心理準備吧,老大可是連女孩子都不會手下留情的吶。」直接開了門,女人也不怕她們逃走的放人出去。 沒想到連捆綁都沒有,女人就放她們出來,這讓珊瑚很訝異︰「妳…就這樣放我們出來,就不怕我們逃走嗎?」 沒想到女人只是笑著反問︰「妳們覺得,以妳們的身手有可能逃得了嗎?這裡的每個地方,可都是有人在監視戒備喔。」 「嗚…」這下珊瑚沒問題了,就算自己有學過武術,如果對上的是像裝機械手臂男人那樣的對手,沒有武器加上帶著不會武功的阿籬,那真的很難逃出去了。 「跟我來吧,這裡沒有熟人帶路,是會迷路的。」 乖乖尾隨在女人身後,經過的一路上都有著許多彪形大漢把守,讓阿籬和珊瑚確切體認到,即使有七寶在,要逃出去、真的難了。 銀黑色重機一路飆馳,黑區的居民皆知對方的身份而紛紛閃避,重機暢行無阻的來到一棟大廈後方,戒備的人員一看到重機的主人馬上恭敬地行禮,脫下的安全帽散出一履銀髮,纖細身影迅速被沈重的大門掩蓋。 「混帳,這是什麼東西?」努力扯著手上的手銬,犬夜叉滿腹的怨氣無處發洩,不是不知道人類的世界進步迅速,甚至發明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但是可以封鎖妖力和力量的東西,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笨狗,再扯也沒有用,那種東西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多少知道這種東西的功用,鋼牙乾脆坐著休息,順便想著下一步該如何打算。 身為妖狼一族的族長,在這個人類勢力擴張過剩的世界,若是不冷靜成長,是沒辦法帶領族人生存的。 可是身為一族之長竟然被人類抓住,實在是太憋屈了! 喂,那我呢?明明就是手無寸鐵普通人的彌勒默默反問,為什麼連我一起銬? 「嘖!」哼了單聲,犬夜叉停下動作,但是沒過多久,又不安份的躁動起來。 「吸、吸吸、吸~」聞味道的聲音。 「笨狗你吵死了!」 「阿籬,是阿籬的味道,還有珊瑚和七寶,被另一個女人的味道帶過來了!」 「珊瑚!」聽到心愛的人名子,彌勒也激動起來,另一方面則可惜七寶也被抓了,否則本來想靠他來個裡應外合逃出去的。 「你們三個,安靜點!」彌勒馬上噤聲,犬夜叉和鋼牙雖然聽不懂,至少清楚對方的意思,不服氣的閉嘴。 然後在對方轉身時,從衣襟內犬夜叉眼尖發現自己的鐵碎牙竟然被收在對方手中,讓他又焦急起來。 〝鐵碎牙,我的鐵碎牙啊-!〞 「帕卡亞,我把人帶來了。」紅髮的女人揮手走向男人,身後跟著被帶來毫無束縛的三人,臉上盡是絲絲擔憂。 沒注意後方的焦急,看著女人的作法,男人頗不認同︰「阿露緋瑪,你怎麼沒把她們綁起來?」 「沒關係、沒關係啦!」毫不在意的搧搧手,阿露緋瑪讓小弟開啟另一間房門將三人關進去︰「這幾個跑都跑不掉,何況女孩子就是要好好愛護才行,這個地方不是奉行這個主義嗎?」 「嗚…!」名為帕卡亞的男子無話可說,因為他也是奉行這個主義的成員之一……這個基地裡女人沒幾個,而且個個不能小覷,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被關進一個鐵色的空間裡,三人感到一陣不安,靠坐在一起。接著其中一面牆一半以上居然變成透明的、下半部依然保持原樣,阿籬看到三個同伴就被關在隔壁,背靠在透明牆上沒發現她們在另一個房間,急急拍打透明牆引起他們的注意,見狀珊瑚和七寶也加入引起注意的行列。 「犬夜叉、犬夜叉、鋼牙、彌勒!」 感覺到背部的微小振動,三個男人才發現原來女孩子們被關在隔壁,但是隔著一面透明牆聽不到她們在喊什麼! 「可惡這到底是什麼,隔絕聲音也隔絕味道,害我都沒發現阿籬她們在隔壁!」憤憤的砸著牆,犬夜叉越來越討厭這個鬼地方了。 「這是高科技的產物,我也不知道…」彌勒幽幽說到,其實他更訝異的是一個黑區居然也可以有這種裝備,這通常都是政府機構和超有錢人才可以擁有的。 突然透明牆開出一個通話口,傳出阿籬的聲音︰「犬夜叉、坐下!」 「噗喔喔喔-!」堅固的鋼板地面絕對會比有緩衝效用的泥土地來的更痛,因此這睽違的哀號聲也更加慘烈… 「看來言靈念珠還是有效的…珊瑚,阿籬小姐、七寶,你們都還好嗎?」感嘆了一下,彌勒緊接著詢問心上人的情況。 靠在通話口旁,珊瑚也因為聽到對方的聲音而感到安心︰「我們都很好…」 「當然好囉,我們可沒虐待她們。」牢門的方向傳來女人的聲音,再接著他們發現牢門的一半以上也變成透明,那個紅髮的女人就站在門前對人招手,而壯漢緊繃著臉盯著一群人。 「妳是誰?把我們關在這裡想做什麼?」鋼牙警覺的瞪著那個女人,他可沒忘了眼前的人一記鞭子勒住自己丟給那個機械手臂的男人、抓他去攻擊那頭笨狗的事,這女人,很危險! 「我?」女人大方的說到︰「我叫阿露緋瑪,是這地方老大的得力幫手!他叫帕卡亞,跟我一樣是老大的得力屬下!」指著男人介紹。 「日語?妳會說日語?」阿籬突然打岔,經她這麼一問,其他人才發現剛才鋼牙和阿露緋瑪的對話居然沒問題? 「學過一點點,最主要還是靠同步翻譯機。至於為什麼把你們關在這裡…」指了一下左耳的位置,阿露緋瑪接著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因為你們是破壞了我們地盤的兇手啊!」 「呃!!」 「你們以為修復損毀區域要花多少預算啊?」光是這句話就足以讓人無法反駁,氣勢低糜的三隻妖三個人低著頭不敢看人。 「好在你們沒有傷到我們的人,否則就不是只有限制行動這樣的待遇了。」所以說這樣的待遇算好的了? 「那著個呢?」彌勒晃著手上的手銬問,他明明只是個普通人唉? 「那個啊…」看了一下男子組這邊,阿露緋瑪說的理所當然︰「當然是防止你們耍花招逃跑,看你們的外表就知道你們不是人類,紅毛狗和狗尾男不說,小馬尾則是防止耍手段掙脫,有問題嗎。」 喔,原來是這樣我了解了!彌勒了然的點頭,真是嚴密的防守,忽視了對方給予的稱呼。 「誰是狗尾男?這明明是狼尾巴,我是狼看清楚沒有!」抓著尾巴反駁,被誤認種族對鋼牙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沒錯沒錯,破病狼再怎麼爛還是隻破病狼怎麼可能是狗!還有你叫誰紅毛狗!」跟著反駁,被誤認成同種族讓犬夜叉一樣不爽,更不爽的是紅毛狗這個稱呼! 阿露緋瑪攤手說到︰「這麼在意幹啥,在外人看來狗尾和狼尾看起都差不多,這麼在意大不了改成狼尾男不就好了,是男人就不要計較那麼多啦。還有我說得紅毛狗就是你,一身奇怪的紅色打扮實在是有夠俗的一點品味都沒有!」 誰說女人不能扁!眼前這女人欠揍到底!先是一臉不要在意接著又是嫌棄的表情,讓鋼牙和犬夜叉爆出想狂扁眼前欠揍女人的想法,可惜被關著做不到! 「真是一針見血…」 「在外人看來狗尾巴和狼尾巴的確分不太出來…」 「不過沒想到過了幾百年犬夜叉的衣服還是沒換…」 「連鋼牙也是一樣,還是一身毛…」 以上是其餘四個同伴卻背叛似的徹底同意阿露緋瑪的話。 「阿露緋瑪、帕卡亞,這裡在吵什麼?」 忽然一陣騷動,一道沈靜冰冷的聲線引起犬夜叉等人的注意。 女的?而且這個聲音……實在太令人熟悉了。 「是,首領,很抱歉吵到您了!」一見來人,帕卡亞迅速的敬禮,反觀阿露緋瑪則是毫不正經的說道︰「嗨老大,歡迎回來!」 「人呢?」 「都關著,一個都沒少。」阿露緋瑪邊說邊讓開檔在牢門的位置,口中的老大的模樣立刻進入眾人眼簾。 「…!」阿籬摀住嘴差點叫出來,全因為那個老大的長相!偷偷觀察其他人的反應,同樣都是對這件事感到不可思議。 雖然無法確定是不是本人,少掉了代表妖怪身份的妖紋、髮型也不一樣,但是銀白的髮色和金色的眼睛就跟殺生姬是一模一樣!而西方人血統則讓她的身高似乎要比以前再高了一些,五官則更加立體明顯。 全黑帶毛邊帽的軍裝大衣外加半指手套皮靴的俐落風格,跟以前一身白的華貴戰裝有著很大的反比,但是不得不說這實在是異常帥氣,搭著那冰冷豔麗的面孔,就是同性的女孩子都會被吸引而瘋狂! 因為感覺視線不是針對她們,所以驚訝感過後,阿籬和珊瑚這兩個現代女性對著個老大開始莫名的崇拜了。 「喔,老大的魅力果然無限,注意下你們的口水吧。」阿露緋瑪的話遠遠傳來,點醒她們收起花癡的表情。 反觀另一邊,犬夜叉愣住的看著眼前神似自己姊姊的女人,剛才在這女人一出現的時侯,他感覺的到被搜走的鐵碎牙一瞬間的騷動、之後就沒有動靜了,時間短的讓他沒辦法確認,這個人是不是就是殺生姬的轉世? 如果能拿回鐵碎牙再確認一次的話… 「笨狗…你在想什麼,回神了。」讓鋼牙捅了一下發愣的半妖回神,彌勒小心翼翼的回覆對方的盤問,他可沒忘了關於黑區首領的稱號。 -固守邊境的寒酷女帝,薩爾.羅倫卡。 驅動悍馬四輪,何瑞修越過車窗看著外面些微陰暗的天空。 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 這樣的預感總是準確的,讓他興嘆了一下,自上世紀開始與外星物種接觸,因為非法入境等各種問題,竟有人偷渡不明外星生物入境,之後流落各地、造成〝異獸〞攻擊世界各地,除也除不完。 而地球兩百年前也開始出現氣候大變遷,這或許是自然界對人類過度開發的反撲,至少原本邁阿密的冬天從來不會有寒風暴雪。 盯著雲層變化,何瑞修慢慢駛進黑區中心,也許該提醒下薩爾, 今天異獸或許會出現。 盤問的內容,一開始就讓人彌勒為首等人無言的冷汗直流,起因於犬夜叉和鋼牙那該死得態度。 「你們是誰?跑來破壞黑區有什麼目的?」盤起雙手詢問,冰冷的音調飽含不屑。 「哼…!」 這兩個死小孩,過幾百年了怎麼還是這種死得性!兩人不合作的態度讓冷汗更大的彌勒連忙回答︰「我們只是…」 「咔喳!」 話未說完,彌勒只覺得有道熱風擦過,接著是女孩子和小孩的短暫尖叫。 「我沒那個耐性陪你們耗下去,給我說實話,要是讓我覺得你們說謊,下次子彈就不是出現在牆中了。」薩爾冷冷的放下左手威脅的槍。 驚魂未定的犬夜叉和鋼牙瞪著後方鋼板牆被打穿一個洞,緩緩的冒著煙,彌勒則是僵硬的不能動彈。 見沒有人動作,阿露緋瑪開口催促︰「勸你們實話實說,老大的脾氣可暴躁了,恩,你們還不想英年早逝吧?」 「是、是、對不起!我們只是普通的市民相約和朋友出來玩,沒想他們兩個居然吵起來引起警察注意,為了躲避追捕不小心就闖到這裡,然後就被當成入侵者和這裡的防守人員打起來…」反正動手的就只有犬夜叉和鋼牙兩個,破壞街道的凶手就是他們,其他人甚都沒做就被拖者跑,錯算在這兩個身上很正常,彌勒解釋的理所當然。 「朋友?」薩爾的視線落在犬夜叉的耳朵和鋼牙的尾巴,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這…要怎麼解釋?彌勒覺得這很難解釋,雖然現在的人們都知道妖怪的存在,但是有幾個會接受?至少他在這裡除了靠門路找到的妖怪外沒見過別的、既然大城市都這樣了,這個城市中的黑區他也不趕保證,尤其身邊這兩個的靠山和後台都很特別,雖然位在遠方… 「唔…這個…有些原因,這很難說明…」靠為什麼這麼難開口,不就是妖怪嗎?這個外星人滿天飛的世界都能接受了妖怪算什麼!彌勒覺得壓力很大,偏偏現在只能靠他撐場,要是讓那兩隻親自開口,他覺得下一秒全部的人都會被埋在黑區的某個不知名角落直到腐爛! 啊啊壓力好大,而明明就是肇事者的那兩個的臉卻跩個二百五好像不干己事一樣,你們知不知道我現在壓力很大啊混蛋! 彌勒在一邊心裡糾結到憔悴,這邊薩爾眼神微動,阿露緋瑪宛如他心通般的代替開口︰「有秘密?別擔心,在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有的是被知道了下場會異常悲慘,受到黑區的保障在這裡生存,相較之下,種族問題就顯得毫無意義了。」 是這樣嗎…?彌勒躊躇了一下,轉向犬夜叉和鋼牙及七寶,從他們那得到同意的眼神,在眾人的凝視下開口 「我的兩位朋友,如你們所見的是妖怪,半妖犬夜叉和妖狼族的綱牙,以及妖狐七寶…」 吹了一聲口哨,阿露緋瑪第一個顯示出興趣︰「原來那個孩子也是妖怪,這麼可愛還真看不出來呢,倒是這兩隻大隻的看起來挺粗糙的~不過比部份外星人好看的多就是了。」前半段話讓七寶聽得很陶醉,而後半段… 「你說得粗糙是什麼意思!」明顯的貶義辭讓兩隻粗糙妖怪同步率上升百分百怒喊。 粗糙?阿籬冒汗,第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形容犬夜叉和鋼牙…基本上他們在妖怪中也算帥的欸… 「唔…的確是粗造了點…」帕卡亞也喃喃說出自己的感想,雖然小聲但依然聽得見︰「不過沒想到城市還可以見到真正的妖怪,這年頭外星人都比人多了…」 其實妖怪還有很多,只是要靠門路找…彌勒心底默到。 重要幹部都已經發表意見了,只剩依舊未發一語的首領,等待她的發言是種煎熬,因為她的結論,左右他們這一群人的命運啊! 「交給組長處理。」薩爾終於開口了,語調毫無波瀾但話一出口卻讓人心情盪至最低點,好糟糕的結論。 阿籬氣不過又焦急的開口︰「等等,妳明知道他們是妖怪為什麼又…!」 「是又怎樣?」對方冷淡的語調讓阿籬噤聲︰「這不關我的事,何況包庇你們對我黑區有什麼好處?」 「再說妳的男友落跑時動手了,雖然沒有人重傷或死亡,但發生員警受傷的案件都會優先調查,就算現在破壞公物的罪不重,你們的模樣應該全都被監視器拍下來了,不管怎樣都脫不了罪。」眾人的心因阿露緋瑪最後一席話徹底掉進地心熔毀,壞到不能在壞了。 眾人心情低迷至比惡劣更糟的時後,薩爾聽取一個屬下帶來的消息。 「首領,肯恩先生已經到了。」 「帶他過來。」身材結實的屬下接到命令後一個恭敬地行禮,便迅速離開,對於這位肯恩先生,誰都怠慢不得。 「肯恩先生到了?」阿露緋瑪靠近薩爾問道,對這位有恩於首領的男人,她可是非常尊敬的,當然好感也是上升破表,即使對方的身份與黑區勢力有所對立。 「有個東西我想趁機實驗一下!」 這話挑起薩爾的注意︰「做什麼?」 塗著紅色丹蔻的手指著口中長得很粗糙的兩隻妖怪︰「這兩個不會說本地語言,如果警察問話會有很多麻煩。」 突然被指明的可憐妖怪心中突然咯蹬一聲冒出不好的預感。 「這也不關我們的事吧?語言障礙的問題讓警察們自己去解決…」帕卡亞也不知道同伴想做什麼,但是他突然想為那幾隻可憐的實驗品祈禱了。 聽到這一番話,倒是讓阿籬煩惱起來︰「糟糕,犬夜叉和鋼牙都不會說英語,現在都是靠這裡的翻譯機對話才沒問題的…如果我們都被抓的話…」 「我們沒有動手應該還不會怎樣…可是」稍微了解法律的珊瑚同樣擔憂︰「犬夜叉和鋼牙一定會被關的!人生地不熟又語言不通,他們不知道會做什麼出來…怎麼辦?!」 「妳問我也…」彌勒也沒辦法,誰知道對方會把他們通通送警局處理,他原本以為會被關在黑區私下處理的,兩種下場都不是很好喔?…難道要靠七寶? 「別看我,我辦不到!」一秒即拒絕,很好不可靠! 而事件中心的一犬一狼則深知同夥的擔心而乖乖的默默不語。 「所以我想趁機試試看嘛,」阿露緋瑪的語音再度引回這夥人的注意力︰「開發組發明了新的翻譯晶蕊,試過幾次成效還不錯,剛好讓他們當作最終測試。」然後也不管當事人的意願便擅自開啟手機下令。 你想拿我們做什麼?!驚恐的發出疑問,但是沒人理會,感到危機的犬夜叉和鋼牙開始掙扎,奈何身上的枷鎖掙脫不掉! 幾個匹實驗袍的屬下迅速自門口出現,臉上有著找到(非自願)試驗者的興奮,帶來一把注射槍和一個超合金制的盒子,打開裡面是五劑裝著透明液體的試管。 「怎樣?老大,要做就趁現在,拿妖怪實驗的機會可是非常難得的!」拿起注射槍說服自家首領,臉上興奮之情已經到達恐怖變態的程度了! 「……」無言即默許,這是薩爾的一慣的態度,當然也不排除她想藉此試驗看戲的成份。 得到老大的許可,阿露緋瑪立即行動,越過開始祈禱的壯漢帕卡亞,直驅進入監禁室像抓實驗室的小白鼠一樣的拖出實驗犬實驗狼,再繞過頌經中見死不救的彌勒、將掙扎不已的實驗體們丟到狼豺琥豹般口水直流的開發組面前。 七寶慶幸自己至少有學過這個國家的語言,再不濟還可以找阿籬珊瑚彌勒求救,否則下場會跟那兩個百年笨蛋一樣慘… 「嗚呼呼呼呼~親愛的,放心吧姊姊會很溫柔很溫柔的對待你的~絕對會讓你感到非常舒服呦~」晃著注射槍緩緩靠近的阿露緋瑪笑得像猥瑣變態大叔,她第一個選擇的是肉露最多,看起來也很方便脫的鋼牙。 「混帳女人,為什麼第一個選我!明明最需要改造的是那呆頭呆腦腦容量全無暴躁的笨狗!去找他啊混蛋!」拼命掙扎拼命掙扎,雖然妖力被封但體力依舊,發現這件事的綱牙奮力掙扎的難以壓制! 「破病你狼這什麼意思!什麼叫呆頭呆腦腦容量全無暴躁的笨狗,明明最需要改造的是你這隻凡是拖人後腿,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破病狼!」同樣奮戰中的半妖回嘴,接這居然一腳踹像對方,然後在被回踹一腳再踹回去的你來我往。 「這兩個是不是忘了現在處於險境之中啊…」七寶靠在門前說到。 「不過犬夜叉居然會用到成語,這也算有成長了吧…」感覺好欣慰,彌勒居然有拭眼角的衝動。 「變成大混戰了…雖然這麼說,可是居然有種很興奮的感覺耶…」 「沒錯沒錯!尤其是當阿露緋瑪強迫鋼牙和犬夜叉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更加令人臉紅心跳!」阿籬和珊瑚擠在門前發出此共同感想,讓中間的七寶不禁抖了一下。 「框啷一!」 一聲清澈的響聲,讓混戰暫時終止,掙扎有了回報、意外擺脫束縛的鋼牙甩開扭成廢鐵的手銬,擺出備戰姿勢。 「啊哈!臭女人,別以為我會乖乖任你擺佈,雖然會影響我在阿籬小姐面前的形象,但就算妳是女人我也照打不勿!」一手指著阿露緋瑪得意的說到。 不,你在阿籬心裡其實一點形象都沒有!…七寶心裡吐曹。 「混帳,你不是已經有菖蒲了!少在這裡糾纏阿籬!」剛才忘記掙扎結果又被壓制的犬夜叉趴在地上怒吼,這隻破病花心狼! 「哎呀呀~原來小寶貝花心啊,姊姊最討厭花心的傢伙了,看來小寶貝需要好好的重新教導一下了!」抽出鞭子狠狠的甩了一下,留下一條溝痕,阿露緋瑪的動作讓鋼牙突然覺得洩了氣,萌生很不好的預感。 帕卡亞和開發組偷偷地拖走被壓制的犬夜叉,以免被波及。 「誰怕妳啊!看招!」說話的同時鋼牙狠狠的一擊,卯足全力的踢向對手。 迅速的閃過身,同時轉身正要反即時,卻有人快於自己反應,讓阿露緋瑪呆滯了下來︰「哎呀?」 「首領?」帕卡亞疑惑的呼喊,薩爾纖細的身形就站在面前。 「哼,就算是換人我也不怕!」沒多想鋼牙又是一擊,也不顧對方身份的攻過去,沒想到又再次落空。 一個左側身避開鋼牙的踢擊,薩爾迅速攻擊,右腳長驅直入直接重擊鋼牙雙腿中央的命門,接著甩開腰間的鞭子捲走屬下手中的注射槍,一腳踩住無聲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綱牙往脖子注射下去。 過程中乾淨俐落毫不拖泥帶水,只聽見帕卡亞為首的一群大男人在首領重踹對手時的抽氣聲。 「喔~~」 不自覺的護住重要部位低八度的抽氣呻吟,這種攻擊連女人看了都會覺得痛! 「接下來換你了,紅毛狗。」腳仍舊踩住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中的綱牙身上,接過更新藥劑的注射槍,薩爾對上還未注射的犬夜叉︰「你也想掙扎嗎?」語氣冰冷的像西伯利亞寒風過境。 「嗚…這……呃啊!!」目擊鋼牙的慘痛下場,犬夜叉還處於震驚過度回答不出來,就被一記撂倒注射,整個過程就像殺豬一樣簡單迅速。 薩爾的形式作風還是一樣快狠準!何瑞修懷念似的感嘆,剛才進門的那一刻他目擊了全部的過程。 先不說身後帶路的幾個屬下臉上畏懼難看的表情,連他看了都覺得身體的某個部位隱隱作痛。 當初教她防身術是對還是錯呢? 原來去掉宮廷規矩的束縛,殺生姬的本性是以成幾何倍數升級的暴力派嗎? 盯著被悽慘放倒在地的兩妖,仍然處在牢中觀望的四人,心中升起這樣的疑問,這情景實在太慘不忍睹了。 「嗚呼呼呼~這個手感真不錯,肌肉很有彈性還穿這麼少,不摸個夠本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趁著某隻狼族首領依舊尚未恢復意識,阿露緋瑪以檢查之名行偷摸之實來個十八摸摸透透,摸的每個人心裡發毛。 被注射的翻譯晶蕊已經發揮作用,全程聽清楚的犬夜叉慶幸自己沒有被放倒,否則絕對會被眼前的變態女人摸光光…破病狼,你自己保重! 「薩爾,這些人就是中午破壞街道的兇手?」犯罪實驗室主管的眼光掃過眼前的少男少女,都是些年輕的孩子。 「是,不過真的動手的只有被放倒的那兩個,是妖怪,你打算怎麼做?」直接道出兩妖的身份,薩爾沒有隱瞞的打算。 「妖怪?這就有些麻煩了…」深知妖怪的存在,雖然感到煩惱,何瑞修依舊打算將人全帶走,手機播出號碼,命令艾瑞克帶一班人馬來。 「肯恩先生,這是他們的武器。」從帕卡亞手中接過鐵碎牙和鋼牙的刀,何瑞修有些疑惑,從街道安裝的監視器調閱的畫面,那位紅衣的白髮少年帶著一把體積異常大的大刀、破壞力相當驚人,與手中兩把看來與平常日本刀無異的刀不符,但是觀察到犬夜叉在刀被繳出時激動的表現,也只能先當作犯案兇器收著。 「那個…請問…我們會怎麼樣?」珊瑚憂心的詢問眼前的警察,與前世身為驅魔師的身份不同。這一世她和彌勒及阿籬有著太多牽絆、太多事要考慮,如果負上罪名的話,往後的生活就會有許多的困擾… 何瑞修是溫柔的人,對於女性及孩子,他通常會更加溫和耐心的對待,尤其他清楚眼前的女孩和她的朋友其實什麼也沒做︰「只要實驗證明了妳們並未動手的證據,我想妳們應該不會有事,至於你們的兩個朋友,就很難說了,畢竟他們可能動手傷到了無辜的市民…不過我保證,最後會沒事的。」安慰者眼前心情低落的女孩,這是他的溫柔。 同時,他又回想剛才艾瑞克向他報告的消息…案情,似乎有些奚翹。 帶有警徽的運輸車慢慢駛近黑區,居民起了一陣騷動,但不久又平靜了下來,這讓法蘭克這位資深員警讚嘆,他和黑區首領並無太多交集,但總是為她治理區域的手法感到佩服,而對方僅是個年紀不到20的年輕孩子而已。 「每次來到這,都感覺怪怪的,真佩服薩爾能將這裡的秩序重新統整好…」艾瑞克回憶起這裡前任首領過世時發生的動亂,而那不過是幾年前的事而已。 萊恩.沃夫有著相同甚至更強烈的感覺,只是沒有開口,任由好友將車慢慢帶進黑區的中心基地,已經看得到前來迎接的人員了。 這一輛車裡的三人,就是何瑞修指定艾瑞克帶來的人馬。 被接待的人員帶到大廳,見到站在那的老闆,以及熟識的黑區首領,艾瑞克帶頭揚聲和他們打招呼。 「嗨,何瑞修,薩爾好久不見了!」熱情的招呼只換來一個微微不知名眼神,古巴警察只覺得這小孩實在太冷淡了,好歹認識好幾年了。 「何瑞修,你要我們特地開一輛運輸車來,希望不是大費周章。」法蘭克皺眉,當這位老同事有特殊要求時,總是有奇怪的事發生。 「那是當然。」何瑞修平靜的說到︰「各位,見過我們奇特的客人們。」 「奇特?」三人隨著主管的眼光,看到被一群壯悍的屬下看守的犬夜叉六人,其中有一個是被其他人架著拖出來。 「都是些孩子,其中怎麼有兩個衣著特別奇怪?」艾瑞克做出結論,那兩個年輕人的打扮不比外星人詭異。 「當然,因為他們是妖怪,日本的妖怪。」 「日本?這可真稀奇!」艾瑞克被挑出興趣了,東西文化的差異可真有趣,日本的妖怪可比自小聽到大的故事中的魔鬼好看多了。 「是的,沃夫先生,請去帶走他們。薩爾,麻煩請你的屬下徹下他們手中的手銬,我相信他們並不需要。」 何瑞修的命令,薩爾反對,帕卡亞也不相信這群人會乖乖的被帶走,雖然有一個到現在都還不能動。 「…菖蒲…我對不起妳…呃…」後面傳來鋼牙的無意識發言… 鋼牙你保重啊…其餘人只能默默為他哀嘆。 「肯恩先生,你確定嗎?這兩個破壞力挺驚人的,雖然有一個至少不能動了,不過只剩紅毛狗破壞力也很夠了,你確定要解開封鎖手銬嗎?」阿露緋瑪指著犬夜叉問,被指明的紅毛狗不爽的回瞪。 「是的,我相信他們的同伴足以制止他們兩個。」 既然何瑞修都這麼說了,薩爾也不再反對,遞去一個眼神,帕卡亞先解開了阿籬、珊瑚、彌勒、七寶手上的手銬,接著輪到了犬夜叉和鋼牙。 感到妖力和力氣又回來了,犬夜叉一陣身體被釋放般的舒暢,鋼牙也恢復了意識。 「咦…哦…這是…?」 「破病狼,你總算醒了,真沒用!」 「什麼,你這隻呆-」 「閉嘴!兩個廢物!」鋼牙想罵的通通吞回肚子裡,薩爾散發的黑色怒氣無人能反抗︰「要是敢亂來,我就把你們的皮撥了!」 啊啊啊虐待動物啊!非常對不起起起!! 惡狠狠的威脅讓兩隻種族屬於毛皮大衣來源之一的妖怪縮在一起發抖,從沒看他們感情這麼好過…by阿籬代表他人發出感想,(毛皮大衣來源之一的)七寶在一旁跟著抖。 一個接著一個坐上車,只剩犬夜叉死活不肯配合。 「這位先生,麻煩請你配合一下…」萊恩很困擾,這個長狗耳朵的妖怪少年力氣很大,很難壓他進車,何瑞修說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偏偏可以制住他的人現在去牽自己的重機不在場。 「死笨狗,你在幹麻?」因為某部位依舊隱隱作痛,姿勢顯得很憋屈口氣也很差的鋼牙不耐煩了。 「哼,破病狼,不要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哪有這種閒暇時間去做多餘的事!」某半妖似乎忘記之前的威脅,或許下一個被攻擊重點部位的就是他。 「笨蛋!這關係到我們未來的人生啊!」扯住犬夜叉的火鼠裘,阿籬想把人硬扯進來。 彌勒只好請出最終絕招︰「阿籬小姐,多說無意,請吧!」 「犬夜叉,坐下!!」 於是所有人通通都坐上車了。 「何瑞修說得沒錯,真的沒問題。」負責開車的古巴裔警察聽到他的好友在上車之後說出這句話,待在車上的他同樣目擊全部過程。 黑色悍馬在前開路,警方運輸車跟在後面,透過車窗,後車的乘客才徹底看清黑區的模樣。 「原來黑區長這個模樣,看起來跟一般城市的黑街完全不像呢!」彌勒讚嘆,傳聞中的黑區一點都不混亂,反而相當有秩序,某些建設還有點像是城市要塞。 「這輛車空間還很大,鋼牙你要躺著也沒問題…」珊瑚體貼的說到,因為鋼牙到現坐著的姿勢還是怪怪的,那一擊到底下了多大的力氣?…珊瑚暗咐,這似乎跟鋼牙自己撞上去的力道也有關… 沒多說話,鋼牙半躺著休息,努力排除身邊的噪音…菖蒲…對不起…… 「海耶,是海灘耶!阿籬,那個鐵製的大方塊是什麼?」七寶好奇指著建在海岸線的鋼鐵要塞,從行進的路上看到海邊也綿延著同樣的建築,上面似乎還有人在巡邏? 「我記的那是海邊的要塞,好像是用來防止偷渡和防禦海上襲擊的吧。」不確定的回答。 「什麼襲擊?」 「防止異獸的襲擊,小朋友。」穿過隔間的門出現,萊恩回答了七寶的問題,在車頭後車的聲音聽得很清楚。看到孩子露出的尖耳,大概也猜出對方妖怪的身份。 「異獸?」尖耳微動,鋼牙加入了話題︰「是中午時我和笨狗打得那種黑呼呼、體型詭異的怪物嗎?」就是為了打倒那種詭異的怪物,他和笨狗才會意見不合打起來結果損毀毀人類的建築物被追著跑,當然怪物確實被他們聯手打倒了。 「那的確是異獸,你們有跟異獸交手過?」萊恩頗驚訝,狼尾少年的說法、和被封鎖的損毀區域調查出異獸出現過的結果吻合。 「對啊,笨狗你也…笨狗你在看啥?」 犬夜叉趴在車窗上,外面似乎有東西吸引住他的注意力︰「有什麼東西在外面跟著一閃一閃的…等一下…啊、啊啊啊是、是那個可惡的傢伙,她騎著奇怪的東西追上來了!!」 「是薩爾。」萊恩往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騎著重機一如往常的酷勁帥氣,雖然這種形容詞用在女性身上是有點不對。還有這個妖怪少年難道很缺乏人類世界的常識嗎?他之前看過的都不是這樣的啊? 「她騎的是重型機車,是種交通工具。」 薩爾騎著銀黑重機跟載運車後面,改造過重機的性能提高,直接追上先一步離開的運車,剛才犬夜叉說得一閃一閃就是車殼的反光。 「哇噻!好帥喔!」阿籬發出驚嘆,雖然看到殺生姬騎重機的感覺有點怪,不過這實在是太酷了! 「真的,我也好想去學騎重機喔!」珊瑚一同發出讚嘆,這讓她再度回想起坐著雲母在空中奔馳的感覺,實在是非常想念那位好久不見得夥伴︰「騎著車奔馳在風中奔馳的感覺一定很棒,而且她穿著黑色大衣騎重機的感覺就好像特種部隊出動一樣!」 「哼!這算什麼…」 「沒錯,再快也快不過我的速度!」同樣吃過虧的兩人賭氣似的牢騷。 「犬夜叉,鋼牙,這你們就不懂了。」彌勒一副曉以大義的傳授到︰「騎機車有騎機車的浪漫,你們知道人類為什麼要發明機車這種東西嗎?不只是為了行動方便,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是什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到彌勒身上,期間薩爾咻的一聲趕上前方的悍馬。 「就是兩個人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啊~」尾語有著憧憬的浪漫。 「!」 是這樣嗎?萊恩汗顏。 「你們想想看嘛,機車只限坐兩個人,要載當然是載你心愛的人!載著心愛的人到處去兜風,想像兩人抱在一起,心愛得人貼在你身邊毫無距離、那種世界只有你我在一起你儂我儂,世界只為你們存在的感覺,就是這種浪漫啊!」 「當然如果是心愛的她開車載你的話,把她抱在懷裡根本是擁有整個世界不是嗎?!」這很明顯就是彌勒聽到珊瑚想學騎車之後萌發的妄想。 「那的確是整個世界啊…卡莉…」從車頭傳來艾瑞克被洗腦的發言,接著是老闆提醒的聲音從通話器傳出。 「艾瑞克,專心開車!」 之前就說了,從前方聽得到後方的聲音,那後方同樣聽得到前方的聲音。 「那不就跟犬夜叉背我的時候一樣嗎~討厭啦~」 「我記的就是那時候彌勒向我求婚的~討厭啦~」 一時之間運車後方充滿了幸福的粉紅色氛圍飄啊飄,讓處於這中心的某兩人看來像被排擠一樣。 「對不起…菖蒲…我真的對不起妳…」某妖狼身心受害到現在還無法復原,於是顯得更加悲催。 「現在的小孩到底在想什麼…可惡為什麼會有種羨慕的感覺?」萊恩.沃夫,2X歲,雖然有著高薪職業卻依舊處於單身中。 車身猛然的一晃,震掉了一車子的妄想,穩住身體,萊恩往前方的方向喊去。 「艾瑞克,你在搞什麼!」 「異獸出現了!前方何瑞修和薩爾正在對付,穩住,我要倒車後退!」 「異獸!,怎麼會出現在這個時候,有幾隻-喔!!」一個沒站穩撞到了車壁,萊恩發出痛呼,接著透過眼前車窗,看到海邊的要塞正在攻擊想跨越防線而來的巨大怪物。 「母獸!」 「那就是異獸?怎麼比我們之前打得還要大隻?!」看著海邊的如山岳般巨大的怪物,犬夜叉發出疑問。 「異獸通常是成群結隊出現,並以母獸為中心,偶爾會有單獨出現的情況…那麼大隻的我們都稱為母獸,因為所有大隻的異獸都會產卵,而且一生就是一大堆!」 「意思就是隨時可以補充數量就對了,喂,我的鐵碎牙在哪?」犬夜叉抓著萊恩的衣領問。 「你的武器收在何瑞修那裡…你別亂來,在這裡待著!」 「呆個頭,外面都已經一大堆了!」 「什麼!」 一轉眼的功夫,海岸蔓延出許多黑色生物,距離運車所在的公路不到幾百公尺的距離而已,全體的安危相當危險。 「已經產卵了…距離下次產卵還有多少時間?」緊張的掏出警備武器,萊恩感到壓力,雖然運車上備有攻擊系統,可異獸的速度迅速,在打完前防禦系統可以撐多久? 「等不及了,我先去拿鐵碎牙!」不知怎地打開車門,犬夜叉回頭看向鋼牙︰「破病狼,你還能打嗎,不行的話就留在這裡!」 「哼,我還能打!別小看了我笨狗!」說著被激到的鋼牙就跟著出去了,那一拐一斜背影讓人看了好擔心。 「沃夫,後面發生什麼事了!」前方傳來法蘭克的詢問,現在正要啟動防禦系統,最好不要給他出什麼問題,這台車其實是台老車了! 被法蘭克的聲音喚回神,萊恩立刻把車門關上,那瞬間淡藍色的防護罩剛好啟動︰「嘖,有兩個妖怪小鬼跑去何瑞修那拿武器了!」 「你搞什麼-」居然讓人跑了! 「沒問題的!」打斷接下來的質問,阿籬信心滿滿的說道︰「犬夜叉很厲害,他絕對會成功的!」她相信犬夜叉,絕對會保護他們的! 「雖然你這麼說…」萊恩質疑,他不清楚這女孩哪來的自信。 「阿籬說得沒錯,我們現在先保護好自己最要緊,請問這裡有武器嗎?」對付異獸大概就跟對付妖怪差不多,珊瑚是這麼想的一邊動手尋找。 「有…但拜託你們都待在車上好嗎…」萊恩快投降了,這些小孩雖然緊張卻一點都不害怕,看他們的表情反而如同身經百戰的戰士一樣的熱血沸騰,這是怎麼回事? 觀察外面狀況的彌勒這時出聲︰「建築物都沉下去了?」 黑區的所有建築物,就像事先規劃好的一區一區的接續下沉,接著地表的鉅大鋼板蓋上保護下面的建築物和居民,地底的巨行運轉系統和警鳴聲的聲響響徹整座鋼鐵要塞。 知道這是什麼狀況,萊恩跟著觀望解釋︰「黑區的防禦機制已經啟動了,不過會做到這種程度,表示黑區裡面也被異獸入侵了,希望薩爾的屬下來的及消滅掉…」 這讓彌勒徹底了解為什麼黑區會被稱為邁阿密最危險的區域,為什麼建築物的規格雖各有不同卻大同小異,街上到處都有警告標誌和設有小型要塞,一切都是為了對抗異獸入侵。 五雷指挾著強力電流劃開眼前的異獸,鋼牙步伐依舊不穩的追上犬夜叉。 一爪扯掉擋路的異獸,犬夜叉看見何瑞修一手一槍準確無誤的射殺異獸,遠一點的薩爾揮舞著光能鞭、簡潔俐落的橫掃前進,一路都是被切開的黑色屍塊。 「你們怎麼會過來?鋼牙先生沒事嗎?」何瑞修驚訝這兩個居然跑出運車,尤其是鋼牙看來還沒恢復的樣子。 「破病狼不會有事啦,我的刀呢?」犬夜叉直接伸手跟他要,一點禮貌都沒有。 豪不計較,何瑞直接說明後又朝撲來的異獸開了一槍︰「在車上,你找得到的!」這個時候有人手來幫忙是最好的。 聽完直接跑道那輛悍馬旁,黑色的車體已先被抓了一痕,在副駕駛的座位,犬夜叉就看到鐵碎牙和鋼牙的刀放在上面。 「很好,破病狼,接住!」將刀丟向對方,即使不用到這把刀,鋼牙依然穩穩的接住。 「謝啦笨狗,五雷指!」旋身又是一記滅掉一批,拿回武器的鋼牙心情大好,不過還是不能施展踢擊。 將鐵碎牙出鞘,腐鏽刀身立刻化為大刀,犬夜叉立刻使出風之傷︰「去吧,風之傷!」 的確是那把刀,何瑞修吃驚的望著鐵碎牙打出風之傷、讓一片的異獸斬成碎片,雖然許多異獸立刻補上缺口,但那把刀威力確實驚人! 「肯恩組長。」薩爾這時回來,僅靠單人之力,她就在前方開了一條出來,伴隨成山的屍塊︰「去海邊的要塞,這些異獸在母獸死亡前是無法解決完的,帶他們到那裡避難,你的車應該還能開。」 「好的,麻煩請妳領路了,薩爾。」海線的要塞,是屬於黑區的區域,只有黑區的人最清楚進入要塞的路線和要塞的威力。 犬夜叉和鋼牙在海邊打的昏天地暗,總算將湧過來的異獸全數解決,身後的運車的攻擊系統顯得毫無用武之地。 「啊哈哈哈,就說犬夜叉很強的嘛!」阿籬握著武器乾笑,她一直沒搞懂手上像槍又不是槍的東西怎麼發動。 「是啊…」萊恩也稍微鬆了一口氣,他也以為要親自上陣對抗異獸,沒想到只有四個就解決了第一波攻擊耶… 就在犬夜叉及鋼牙兩妖稍微喘息之時,傳來一陣引擎發動聲,當然他們不懂那是什麼,接著是那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喂!」 「幹麼!」抬頭就看到薩爾騎著重機橫在眼前。 「去海邊要塞,跟的上就走了。」說完騎著重機靈活的一轉,領著些許刮痕的悍馬和運輸車離去。 「喂!」靠著妖怪驚人的跳躍力和速度追上,犬夜叉靠近薩爾追問︰「去那個海邊要塞做什麼,異獸不是全都被我們滅光了?」 「愚蠢!」未料薩爾竟然抽出車上裝載的能源槍,提起往斜後方開了好幾槍,正好在路徑上的犬夜叉瞬間偏頭,掉了幾根白毛︰「沒解決母獸,那種妖道角你打多少都一樣徒勞無功!」 不想思考妖道角是什麼意思,狗耳半妖顫顫的往薩爾開槍的方向看去,幾隻異獸就倒在路上流汁,而遠方的母獸正在產卵,大串大串比汽車還大灰黑色的卵嘩啦啦的像滾彈珠一樣一股腦掉下來,然後沾著噁心的綠色汁液孵出小隻的異獸到處攻擊…噁! 「靠這根本是作弊,一大堆一大堆的來就跟奈落一樣打不死噁心死了──!」後方的運車爆出不知是誰的怒罵,聽起來很像阿籬在開罵。 咬了一下牙,犬夜叉往後退去︰「我、我去保護車!」 不管他,薩爾繼續前進,順便開槍滅掉接近中的異獸。 再次出現的異獸湧入地面,甚至攀上公路追著車跑,除了犬夜叉和鋼牙擊退撲上來的攻擊,運輸車的攻擊系統也派上用場,高磁能砲的沖擊波打掉兩人餘漏的異獸。 但是數不盡的異獸前仆後繼的撲面而來,作為空曠公路上唯一有活物的三輛車中活物最多的運輸車成為牠們攻擊的最大目標,即使有護衛護航加速衝刺,到最後還是被一堆異獸追著跑。 「啊、我總算知道這個怎麼用了!前面的讓開!」打開專用的砲擊窗口,阿籬發揮了身為巫女時射箭的準確度,準確的打掉一隻怪物。 「槍比弓箭好用啊。」雖然還是不及自己的飛來骨順手,珊瑚也決掉了好幾隻。 「可是異獸的數量這麼多,打都打不完!」七寶邊說邊開槍,外頭傳來一陣混亂的吼聲,再來是更大聲的怪獸怒吼。 分神看了一下路程,萊恩安慰他︰「快到要塞了,再撐一下…!」 車頂突然被撞擊,讓車體劇烈晃動,前面傳法蘭克的警告︰「我們被攻擊了,現在那玩意正在卡在上頭,由防護罩頂著,艾瑞克準備把牠甩下來!」 「啥!」下意識剛抓緊身邊的物體,車就開始蛇行起來,車裡頭的乘客跟著一起晃,在上頭的異獸像放風箏一樣跟著飄,飄到最後還是飛出去砸到同夥滾成一團,直接被車外的兩妖之一隨手做掉。 「唔…這實在是刺激過頭了…」有點噁心的彌勒靠在一旁,前世和對抗奈落都沒這麼刺激過,沒想到這一世居然體會到如怪獸電影般的情節…當他再抬頭時,窗外是黑壓壓的一片,被包圍了? 不論怎麼耐打的妖怪也是有累的時候,於是一時間的閃神居然讓一隻異獸鑽漏洞攻擊,好在運車自行甩尾甩了下來還壓倒一堆,讓犬夜叉鬆了口氣的揮刀斬下。 戰鬥中分神果然是大忌,鬆一口氣反讓更多異獸撲向車子,緊緊巴在車上的防護罩努力開啃被拖著走! 「笨狗你在搞什麼!」鋼牙怒斥,這下不能用五雷指或鐵碎牙攻擊了,如果運輸車的防禦系統撐不住,沒準會整台車連人滅的一乾二淨! 「可惡!」犬夜叉懊惱的轉身追往車上揮刀,但是身體的疲憊和擔心車裡的人,讓揮刀的力道顯得力不從心,同樣的鋼牙也是如此,因此異獸仍持續圍著車攻擊,裡面的乘客都感受的到異獸攻擊車體時產生的波動。 蠢貨! 看到後方的情況,心裡狠狠暗罵一聲,薩爾又往後開槍,不過礙於角度,只射中最外圍的異獸,於是她乾脆整個轉身背靠在車上,以不可思議的平衡感站起手持雙槍開砲,而重機依然是以高速行駛在路上。 「薩、薩爾爾爾爾啊啊啊啊-!!!」最前方的艾瑞克哪時見過有人耍這種特技的,挑戰極限再厲害也沒看到有人敢這麼做、旁邊的法蘭克看到心臟病都快被嚇出來了! 聽到艾瑞克慘叫,反正有防護罩頂著沒事所以後座的也探出窗外查看,接著同樣的反應︰「騙人-!她怎麼做到這種事的-!?」 這下不管鐵碎牙有沒有反應,我都肯定這傢伙絕對是殺生姬的轉世!這種非人的能耐只有她做的出來!! 犬夜叉在看到這一幕楞了一下爆出這種想法,而後立即追上去。 「薩爾!」眼見對方居然做出這種玩命的舉動,一直在運輸車旁幫忙打落異獸的何瑞修乾脆將車橫到重機和運車之間,並保持速度和距離︰「到車頂上去!」 只見她輕巧的一躍,穩建的落在車頂,以耳機對駕駛坐上的何瑞修提醒到︰「要塞已經開始攻擊母獸了,小心流彈,肯恩先生!」 「我知道了!」像在尬車一樣直接駛進運輸車,讓車頂的狙擊手更加接近目標。 而被關在運車內的人們,眼睜睜的看著薩爾雙槍精準擊中一隻隻附在上面的異獸,有的是抓準位置一槍貫穿兩隻的身軀,迅速而確實的消滅所有黑色生物。 讓後面的人都看傻眼了,完全沒有出手的餘地。 沒有在意他人的反應,薩爾反而注意到遠方傳來的聲響,要塞以各式武器攻擊母獸,而母獸顯然是聰明的多,避開能量砲打到要害,甩動觸手打砲彈,改變路線的砲彈變成往他們的方向飛過來了。 核能導彈的威力廣大,即使車子加速逃離也不一定能躲過波及範圍,聽到由阿籬轉述萊恩的解釋,鋼牙和犬夜叉第一個反應,就是在那玩意飛過來打中他們之前先上前把它打下來,而在這之前其他人能離多就多遠! 「不准動!」 一句話,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什麼的陰影讓正要動手兩人停下來。 「你幹甚麼-!」犬夜叉氣憤的回頭質問,就看見載著薩爾的車直接開到公路旁的一個定點。 那是預計導彈落地的地點,而當車到達地點時導彈直接迎面而來。 「薩爾-!!」 在一片驚呼聲中,薩爾看準時機迴旋大力一踢,踢中導彈的頭部,竟讓導彈迴轉180度,轉為飛向母獸,意外的擊中炸掉身上的好幾隻觸手! 耳機從另一處接收到要塞裡的屬下的驚呼和狂喜聲,好吵鬧。 像沒事一樣,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下薩爾直接跳回自己的車上繼續超速行駛,讓他們在回過神後殘餘的精力只剩下懷疑〝為什麼那台車在經歷主人離開又回來這段時間過了這麼久還在繼續跑、完全沒有要打滑或摔車的樣子?〞這一點上。 抵達要塞了,入口處的駐守人員一見到帶頭的首領,立刻開啟大門讓三輛車進入,要塞的防禦系統則擊退附近想要藉機入侵的異獸。 重型機車和有些刮痕的悍馬安穩的停靠下來,而被法蘭克形容是老車的運車似乎終於罷工了,車子一駛入滑溜的鋼鐵地面就開始打滑,好在車輪是所謂的磁浮輪不容易翻車,圓球形的車輪轉在了好幾圈後有驚無險的停了下來。 身心俱疲,外加經歷過浩劫重生,最後一刻居然死在自己人手裡…阿籬從車中爬出來時是這麼想的,然後差點吐了出來。 「阿籬,你沒事吧?」誠摯的大眼和耳朵下垂的可愛模樣讓她感到窩心,但是下一刻馬上又和鋼牙吵了起來,這種感覺馬上蕩然無存…他們不是已經筋疲力盡了嗎? 順帶一題,這兩人是被塞進何瑞修的車帶來的,悍馬上新增的些許刮痕就是他們掙扎抵死不從、被折回的薩爾教訓造成的。 「不愧是妖怪…活力充沛…」萊恩齜牙列嘴的說到,剛才的意外讓他在額頭撞出一個腫包,要塞的醫生拿了個冰袋讓他冰敷,其他運車裡的人也多少都有些小擦傷。 「嗯,這麼說我的開車技術還不錯,這麼一路下來居然沒翻車真是奇蹟耶!」艾瑞克自信滿滿的肯定。 你騙鬼!先把你那兩管鼻血擦掉再說!受傷的眾人暗罵。 「醫生,麻煩你接著處理一下他的鼻血。」何瑞修說道,這時醫生剛好幫其他人處理完傷口。 「不過…」彌勒的臉上紅腫一片,雖然他堅稱是撞到的,可是看形狀大家都清楚是誰打得︰「剛才的情況還真危險,沒想到肯恩先生會這麼做…」載著人去踢飛彈,這種事妖怪都辦不到吧。 「我相信薩爾的能耐。」回以微笑,何瑞修對看著長大的孩子的能力信心滿滿。 七寶小聲抱怨︰「她真的是人類嗎…」尾巴都被嚇出來了。 「孩子,我相信她是。」男人相當確定。 「…但是看她踢飛彈,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繼續滿臉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 ……… 良久,一直默不作聲的法蘭克氣若游絲的表示︰「何瑞修…下次再有特殊行動,絕對不准拉我下水……」 ──否則我真的心臟病發給你看! 而眾人的討論焦點,則在抵達要塞後直接坐陣指揮室,整座要塞效率提昇攻退母獸。 「第四砲管,11點鐘方向。」看著指揮室的立體螢幕,呈現戰況局勢,薩爾冷靜的下達指令。 「是,第四砲台,能源填充完畢,11點鐘方位發射!」 體型巨大的母獸被重創一隻眼睛,發出長嚎的痛苦悲鳴,其他眼球盯著要塞憤怒的反擊。 「狙擊砲台,打瞎全部的複眼!其餘的阻止目標接近要塞!」 「是,狙擊砲台,發射!」 「1到5號砲台,發射!」 閃避不及,母獸被打瞎的複眼流出綠褐的液體,龐大的身軀被能量砲阻止行動,大量液體不斷湧出、污染整個海域。 「高塔砲!」 「是,高塔砲預備,瞄準…發射!」 一道長程的輻射能量,自母獸頭部整個貫穿,倒下時發出轟然巨響,引起大範圍的海浪。 目標殲滅,指揮室一片歡欣鼓舞,然而這樣的快樂馬上就被人打碎了。 「派人去清潔污染海域拖回目標,接著開檢討會。」語調冷靜的風雨欲來,暴風雨前的寧靜誰都得祈禱。 纖細身影離開後指揮室與負責前線的人員一片慘淡……老大怒了… ──這次拖太久搞到老大出面……我們的明天到底在哪裡?…痛哭。 「好…好可怕…」從醫療室移動到接待廳,盯著螢幕看到全程的阿籬做出感想,每個人的表情難看的都快哭了… 「你們首領平常都這樣嗎?」彌勒其實沒指望會有人回答問題,不過沒想到真的有人回答。 答案來自帶他們來接待室的三個男人,臉色黑的像見鬼。 這真是最好的回答…彌勒兀自默哀。 「唉,大家都在?」鋼牙最後一個抵達,一進門就收到憐憫的眼神,因為剛才他被抓去做檢查,以確保身體的某重要機能還能正常運作。 「你們這什麼意思啊!」這種看了就欠扁的眼神是怎樣! 「不,沒什麼,這只是種關心,鋼牙先生。」莫名被推出來的實驗室主管打圓場。 將手上的手機收好,剛才卡莉打了通手機給他詢問狀況,發生異獸攻擊的消息各地都會迅速收到,女孩的聲音含著滿滿的擔心。 「各位,我們得儘快回局裡,否則會拖延到調查的進度,而且卡莉很擔心。」 「喔對了,卡莉會擔心…」聽到女友的名字,艾瑞克才醒悟到︰「可是我們的車…」運輸車拋錨了啊… 「修好了。」無聲無息出現在接待廳的薩爾站在門口回答,語氣很冷漠但身後的黑氣場就是讓人知道她處於暴怒邊緣。 氣溫猛然下降了啊…為了不被掃到颱風尾,眾人有志一同選擇閉嘴,這種事就交給偉大的肯恩先生處理就好。 「速度真快,代我向這裡的技修部致謝好嗎,薩爾。」男人很平靜的對應,反正等下死的人絕對不是他。 沒有回應,無言即默認,他了解這孩子的個性。 「孩子,謝謝你的協助。」帶起墨鏡之前,何瑞修給了眼前的女孩一個感謝的溫柔微笑,這讓周遭溫度有了爬升。 「不送了。」轉過身,只留一句話,薩爾的身影又迅速離去(同時間溫度馬上恢復)。 看出要離開的意思,起身行動的彌勒有點遲疑的問了一句︰「請問…薩爾小姐不和我們一起行動嗎?」否則怎麼會一路騎車跟著,難道不是為了監視我們嗎? 聽出他的疑惑,何瑞修解釋,在一群行進於走廊的人群中顯的不急不徐︰「是的,薩爾有她自己的事要處理。」 「本來就是因我的警告有可能出現異獸,薩爾才應我的要求而幫忙隨行護衛,既然現在出手的原因解決了,她當然就離開了。」 「那麼她現在是去…?」雖然不方便問,阿籬猜測、該不會就是為了那個吧?。 「就是你想像的那樣。」 檢討會啊… 實驗室主管的回答,再加上現在又帶路的三個屬下在聽到〝檢討會〞時本來黑的像見鬼現在更像鬼打到的表情,要塞生活的悲慘境遇簡直讓眾人無限默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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