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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空窗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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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之歌2

每當他經過任何一處,總是會吸引無數的目光聚集,包涵驚羨好奇迷戀和崇拜,這令他倍感無奈,但從沒像今天一樣,那股灼熱的視線不同於其他,他卻找不出目光的主人是誰。
 
「克勞德,麻煩把這個送去角落的那桌。」接過蒂法手中的餐點,溫醇的葡萄酒與三明治,他走向最角落的桌位送餐。
 
其實在面對那個高壯的男人的時候,他總是隱隱想起似乎再哪遇見過這張臉,只是基於以前的遭遇,怎麼都想不出是在哪看過。默默的將外帶的餐點擺上桌,帶著帽子的年輕人爽朗的向他道謝,一瞬間他總覺得這到聲音相當熟悉,只是當他決定上前探查時,卻已錯失良機,角落的座位已無人落座。
 
 
自酒吧離開,美麗老闆娘做的餐點相當不錯,滿足了妖精的味蕾,但是葡萄酒則是差了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人類與妖精釀酒的方式完全不同。但對遊歷四方、見識多廣的妖精而言,那不是多麼挑剔的部份,畢竟能有這樣溫潤的質感,在人類釀製的酒中算是值得讚許的。
 
回到那座教堂,年輕戰士有著許多感觸,以前所駐足的每一處,現在都被澄澈的水淹沒,象徵傳承夢想與尊嚴的大劍則矗立於其中。
 
「破壞劍啊…」滿是斑駁的鐵鏽與缺口的武器,讓第一任的持有者掩不住的心痛。
 
「安吉爾,抱歉…」
 
「算了,沒事。」蹂橉了那頭亂髮,表明自己的不在意,他轉向妖精的方向,她與他駐足水畔,細細的輕語交談。
 
「水之主的的饋贈,果然是針對這個地方呢。」清澈見底,當初塞特拉最後的少女細心呵護的花朵在被淹沒之後,奇蹟的於水中持續綻放著。
 
「理所當然的,這個地方,是星球直接給予的禮物。」掌中的寶珠流洩出的光彩與底下的水池相互輝映,他隨意的反手,晶透的珠子迅速地墜入水中花海,整座池水一瞬間盪起偌大光暈的波紋,之後就再無任何反應。
 
「這樣…就可以了?」紅色守護者興起疑問,特意來到這裡,就只有這樣?
 
「這需要段時間,生命之水會在適當地時機發祂應有的作用。」伸手撓了撓納納奇的下顎讓他舒服的打出呼嚕聲,皇女最近發現這很有趣。
 
那接下來呢?
 
 
-聆聽著風的歌聲,祂會唱給你他所知道的歌曲,每一個故事。
-有人快樂,有人喜悅,有人悲傷,有人憤怒,有人悲憤而痛苦,有人愉悅而幸福
÷道不盡的故事,沒有盡頭的時間
-祂繼續唱著祂的歌,繼續敘述每個故事,卻沒有人知道風的喜怒哀樂
 
他醒來的時候,已是深夜,耳邊回盪著溫潤的音色,不是妖精的語言,卻是唱著他聽得懂得曲詞。
 
杰尼西斯?怎麼會待在外頭?
 
火妖精可以連夜不睡,因為他們的時間流逝與人類不同,可惜皇子狀況不佳,因而總是被加妮妲緋瑪緊盯著休息…那麼,現在是他偷跑出來囉?
 
暗自嘆息一聲,抓過毛毯蓋在了他身上。
 
「別著涼了…」
 
「嗯…你偷聽?」
 
「什麼我偷聽?你在這麼近的地方唱歌,我還聽不到?」
 
「要知道這可不是唱給你聽得,好不容易找到祂們幫忙的呢,被你打斷了阿…」貌似抱怨的語調,妖精的表情卻沒有一絲可惜的神色。
 
「祂們?是誰?」
 
「呵呵,你說了你聽到了,祂們就是祂阿,歌詞中有提到的。」
 
「…算我錯了吧,這樣可以嗎?」
 
馬上宣佈投降,無論怎麼辯解他都辯不過他,順他的意才能得到最佳答案…這麼想想自己還真可悲?
 
「呵~」滿意的翹起唇角,他賴到他懷裡,愜意的靠著。
 
手指在空中揮畫像在指揮,把玩著穿過指尖的涼風︰「風是無處不在的,哪裡都會有他們的存在,不知剛才我唱的,能不能帶到他們那裡去?有沒有聽到?」
 
抱著他坐下來,總覺得杰尼西斯縮水很多,實際上也是這樣- 原本杰尼西斯只矮了他快一個頭,現在則矮到快肩膀的位置,於是坐下時他剛好把下巴擱在妖精的腦袋上。
 
「會吧,如果你真的想讓他們聽到的話…」他相信心誠則靈,當然他這方面實現的機率總是不超過一半。
 
「唔…安吉爾你的原則不是不說沒把握的話?」
 
「……」這叫自打嘴巴嗎?
 
「哼哼,如果他們沒聽到,我就施術天天在他們腦中重複吧~」
 
你想把他們搞到腦殘阿?
 
鑑於以前常被他的習慣折磨,得想個方法阻止妖精這樣損人損己的舉動,他向下盯著紅色腦袋,突然想捏捏那對尖耳──搞不好有效?
 
伸手捏著尖耳端,上面的耳飾被捏的跟著晃動,捏到耳垂的部份有些冰涼,突然的溫度,妖精受到不小的驚嚇。
 
「嗯?!」
 
「杰尼西斯?」懷中的妖精忽然的繃緊身軀,接著是莫名的顫抖,微微地,他突然想到,妖精的耳朵似乎是很敏感的,而這麼跟他說明的人,當時正好調…安慰過她的兄弟。
 
才這麼想起這回事,他已經率先、粗暴的-以妖精的舉止而論是粗暴了點-離開懷中,耳端即使在夜色下仍能看的到正在發紅,精緻的臉蛋上是明顯的怒氣,更進一步可以說是羞憤的表情-
 
-似乎要倒大霉了
 
「抱、抱歉,杰尼…你沒事吧…?」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但是先認錯的話,照之前的經驗,或許之後的報復會減半?
 
「…哼!」豈料他連理都沒理,就這麼走掉了。
 
這種反應,他預料之後自己或許會很不好過了。
 

他覺得最近的氛圍很奇怪,尤其來自那個健壯的男人,情緒似乎特別低落,妖精皇子則是…請原諒他只能用難以形容這詞來概括,即使是妖精皇女現在撇向自己的視線,他也只敢用這個詞來形容。
 
他覺得那兩人之間的相處似乎有些怪異,總是說著夢想與尊嚴的友人突然情緒低迷了下去,應該跟妖精不時避著他有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知道有很多人說自己不會解讀空氣,不過就是這個時候他都知道前輩情緒不佳,可是愛麗絲不在,他很擔心自己說了什麼造成反效果…
 
只有她,妖精皇女其實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畢竟就是她動了手腳讓她的兄弟和白羽戰士相處的,美名其約培養感情。否則光是當時他獨自外出這樣的舉動,休息中的戰士肯定都會察覺,無論妖精的行動是如何的敏捷輕盈。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現在想想或許是她在說明時正好調…安慰完她的兄弟,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呢~捏耳朵這件事,妖精不像精靈限制這樣的動作只限屬伴侶,但也屬於親近對象的親膩小動作,包括家人親友及伴侶-而這樣的小誤會,看起來倒像是他正在鬧小孩子般的嘔氣,造成另一人不明究理的低落。
 
嘔氣的原因,得看她親愛的兄弟是糾結於哪個部份了,至於之後如何發展,她很有興趣繼續看下去。
 
 
然這件事很快就不了了之,取而代之的,是他對他們的態度,恢復如初的淡漠。
 
卻是無從突破這樣的局面,也無暇花費心思處理,越來越多的異象發生,雙方的受害者越多,妖精幾乎是拖著疲憊的幫助誤入異世的受害者返回家鄉。
 
累積著壓力與疲乏,亦承受著充滿髒穢的氣息,終於於再次開啟通道的黑夜,妖精誰都沒辦法再次動作,體內的魔力如同鐵塊般沈重,與沙粒一般渺小,不能再汲取出來。
 
「兩位殿下都得需要休息,請不要如此勉強自己。」擔負著守護星球的種族,他明瞭開啟兩個世界通道是多麼耗費精力的事,尤其近日繁瑣的行動,兩位殿下能撐到現在都是太過逞強…
 
「哎呀…那麼只好通知那邊,先佔時收留那些流離失所的倒楣鬼好了。」她嘆氣,緋紅丹蔻的指端畫出一個符文,只是穿透兩個世界的通道傳遞消息,這點力量還是有的。
 
「哼…搞不好恰好逃過劫難呢。」不動聲色的,以單腳為支撐點,呼吸翻騰著,他努力壓下不時的暈眩,一直撐到回室內休息,都沒有露出破綻。
 
然後,他遇見了他。
 
「兄長…?」
 
「……」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想對他微笑,可是距離之間越是縮短,他就越受不了。
 
「兄長…為什麼…」
 
呼吸急促,周圍的黑闇促使身體不自然的發抖。
 
「為什麼離開…?兄長…」
 
控制不住的痛苦從雙眼蔓延,他感受的到冷厲的寒顫如同尖刺攻擊神經,從喉頭被壓迫的聲音難讓他表達自己的想法。
 
「尼路…不要…再靠近了…我-」
 
突然一陣拉力,他只聽見他一聲的呼喊自己,之後就什麼都在也沒有了。
 
-〝兄長!!〞
 
 
很少見到她這樣的暴怒,那一次也沒像現在的嚴重。
 
妖精皇女如今正在另間房內休息,情急之下的爆發,她差點失控的毀了這一帶的建築,卻也免不了造成一陣不小的地動。
 
忙著照料高燒不已的皇子,不知何故而起的高熱經過了一天仍就不退,他換過冰敷的毛巾擦試著他發燙得臉頰,不見熱紅而是虛弱的蒼白,眼下的青影讓妖精的臉色更加的慘ㄅ懨。
 
「安吉爾,加妮妲緋瑪大姐現在睡得比較安穩了,納納奇現在正在外邊看著…」
 
擔憂的小狗向前輩報備,眼前的狀況除了他依舊搞不清楚怎麼會變成這樣,也著實的相當很不安。
 
從昨晚妖精皇子先行休息後,皇女就追了進去,臉色陰狠之重令人不安,像應證著這樣的感覺,眾人在下一刻即體會到一陣天搖地動,龐大的力量從他所在的位置傳出,皇女緊抱著她的兄弟癱倒於地,額首靠著他額間的魔紋,似是要傳遞思緒給他一般。
 
他卻無任何反應,半斂的眼瞼下是翻白的眼瞳,胸膛起伏絮亂急促。
 
他們束手無策,直到了黎明時分,狀態才稍有好轉,而她早已疲憊不堪。
 
突如其來的變卦,詭異的讓他對之後產生慌亂。
 
即使前輩與友人都不曾表示,他也知道他們對現下狀況的束手無策。
 
妖精依舊緊閉著雙眼,唯一可能知道解決方法的她又是如此虛弱,有別平時耀揚跋扈的形象,讓人頓時驚覺,同為妖精,對於污穢與傷害從沒有誰能避免。
 
 
這樣膠著的狀態,總算有了轉機是在又過了一夜之後發生的事。
 
「誰………那…?」
 
恍惚間他只能感知到身旁有人,分不清是屬誰的氣息讓他問出聲,音調乾啞虛浮的差點讓人無視。
 
「杰尼西斯,你醒了?」
 
連是屬於誰的嗓音都分不出來,高燒與寒顫造成身軀的折磨,無法動彈,喉頭還殘留在那片黑暗時所受到的壓迫的影響,勉強使力出聲,試著忽略空氣流動過聲帶時的燥痛感。
 
努力的催促聲音,實際上有沒有發出聲響自己都不知道。
 
「我知道了,不要勉強自己。」
 
僅有的關鍵字語,令他明瞭他需要什麼,他知道了對方瞭解了自己的意思,敵不過一陣強大的疲倦,意識又此中斷了。
 
 
來自星球的贈禮,澄澈的水質可以去除疲勞,也能消除妖精體內的污穢。
 
特意從池中摘下的花朵,散發著純然光明與聖潔的氣息,單是這樣就能讓他感到放鬆。
 
「加妮妲緋瑪呢?」映象只記得自己被人拉出那片黑暗,而這之中唯有她做得到。
 
然而同樣疲憊無比的她居然強行將自己帶出圍困,那麼結果可想而知,為此他憂心重重。
 
「她沒事,不過現在正在休息,你也再多睡一會吧。」
 
這是他簡易後的傳話。
 
-混小子居然繼續再給我搞這種事出來,乾脆讓他多愧疚一陣子好了。
 
以上是妖精皇女的原話。
 
要是讓他知道她現在正在隔壁泡茶悠閒,不知道會不會讓狀況更嚴重?
 
不可置否的拋掉這樣的想法,他扶著他躺回床上,在旁守著他再度沉睡。
 
玩挵著他散開的髮辮,緋色的髮絲像散開於潔白床單上的一朵火花,有種妖異的綺麗。
 
很美,然而也很脆弱。
 
 
「那麼,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勾起的唇角是那麼完美,連語氣都是飽含濃濃憂心與關切,極盡一切顯示她對兄弟的關愛。
 
-除外還有不可忽視的審問的成份。
 
只是這麼一句話,就感受到無可形容的壓力,小狗與守護者早被攆到外頭等待,他們留下的原因,只為了以防任何突發狀況,不管是以何種形式發生。
 
僵直著背,他只能乖乖的回答,現下的局勢無論如何都沒有方法躲避,更別說她整個氣勢逼人的直盯著自己。
 
「似乎…」
 
「嗯?」
 
「…與這地方的黑暗起了共鳴,所以,以曾經相通細胞的精神連結,因此被發現了。」
 
「可能?」
 
「可能。」
 
「這樣的話,對你而言可就是個大麻煩了。」
 
「…的確,但再這之前得先解決其他的麻煩事。」
 
「那倒是,等你休息夠了,就行動。」
 
擺擺手轉身離去,不管是他或是他們,都沒想到過,這麼就結束了?
 
這樣就結束了?
 
緊繃的精神一鬆懈,他又在驚呼中倒回了床舖。
 
 
初見她的時後,他錯以為是那名DG戰士的身影。
 
腥紅的戰裝,對於殺戮的渴望與快意,是那名DG士兵的寫照。
 
但很快的他就明白自己搞錯了,先是驚豔妖精的無雙美貌、尤其是面對那人的時候,他幾乎以為是沉重的愧疚致使他出現了幻覺。
 
「薩菲羅斯…」
 
確認眼前的他不是回憶的幻象,困惑的同時,他接著發現曾經的夥伴,那張毛茸茸的臉上可以解讀出來滿是無奈和尷尬。
 
-這到底是…?
 
「那個…我可以解釋…」
 
他清楚同伴的穩重與謹慎,甚至在面對身旁曾經的敵人都是充滿著內疚,但是不把事情解釋清楚,之後的行動會很麻煩…
 
糟糕…該從何解釋清楚?
 
視線落到那滿是混亂的毛茸臉上,雖然很想繼續看戲下去,不過她也不想再這種夜空下吹風,尤其他的狀況還不是太好。
 
「嗯~站在這裡吹風可不是件好事,換個地方如何?」
 
一句話開頭,他立即接話,個性使然讓他試著打破這樣尷尬的場面,真是吃力不討好。
 
「納納奇,麻煩跟你的朋友說明一下,我們換個地方,會跟他說明一切的。」接著壓下蠢蠢欲動的後輩。
 
「扎克,你想問什麼之後再說!」
 
年輕的戰士瞬間失望的回到隊伍中。
 
 
理解事起緣由,他慶幸這次不必再與之敵對,但當然他也不知與他如何相處。
 
-她的孩子,自己罪孽下無辜的受害者。
 
撇開這件事先不說,對死後重獲軀體他並不訝異,畢竟眼前的例子就是血淋淋的證明,那個年輕戰士他似乎還有點微乎其微的映像?
 
妖精,這才是使他頗為驚訝的,妖治又綺麗,從未想過有這樣的生物存在。
 
而祂們對他解釋的代價是,往後不得提起此事,要如不曾存在的永遠封口。
 
「雖然很難有人相信,但是這世上多的是有著愚蠢念頭的蠢貨。」
 
對於她的說法,他甚感同意。
 
只是不提,不代表什麼都不能做。
 
「不准插手喔,各有所重,沒有返還的餘地。」
 
倏地響起警告,尤是那位不怎麼想靠近自己的妖精皇子,反倒那年輕的戰士似乎躍躍欲試的模樣。
 
接著妖精還有一項要求,若是發現不屬這世間的生物,不要告知任何人,請通知祂們,那些渴望歸鄉者的願望將由妖精實行。
 
 
對於人類創造的東西,她不予置評,基於創建者與協力者當出的目的,老實說這地方給她的感覺還算可以。
 
-比起整個地城市,這至少是清爽的,但依舊不甚乾淨。
 
「殿下…」瞧見殿下的神情,他以為殿下對此事的同行甚不樂意,尤其這地方充滿許多負面情緒,就算這裡是WRO的總部。
 
「殿下,還是盡早開這裡吧。」
 
「嗯,還不行呦,目的未達到之前我還不打算回去攪和呢。」
 
眼見殿下似乎話中有話,他還是安安靜靜的閉嘴吧…
 
 
「杰尼西斯,發現到什麼了嗎?」
 
他與他跟著他來到這地方,曾經熟悉的地方儼然已是片廢墟,未曾想過這土地上曾經的輝煌,由血腥與黑暗鑄成的王座必將頹敗。
 
「很接近了…」即使相隔著大片地層,那樣與本身相斥的感覺,仍舊讓他擰了細緻的眉宇。
 
好像有股衝動,那曾經恍若真實的夢境中,失去所有,唯有期待毀滅、終焉來臨之時的解脫。
 
「杰尼…」
 
注意到他的失神,透色的瞳孔中深埋的痛苦,思念是饋贈之禮,同樣是無形的折磨。
 
「就在這地下,確切的位置還不清楚…但這沒所謂,最後還是要進入核心破壞的。」
 
絮絮的說出結論,待在這裡他有股詭異的預感,而下一刻護在他前後的兩道身形證實他的感覺。
 
「兄長…」
 
每接近一步,黑影愈靠近,那樣的黑暗就會一點一滴的擴大,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能讓一個原本單純的生命,異變的如此靠近真正的黑淵。
 
「慢著。」
 
出聲阻止,讓準備出手的他們充滿不解,回過頭望向他,似乎相當的不適,態度卻堅定的無可勸動。
 
「尼路…等著。」
 
只是一句話,他認為這沒可能影響他的動作,但沒想到的,就僅是這一句話他真的停下了距離。
 
恰好的與武器之間留下一絲空間。
 
「兄長,為什麼離開?」
 
「…那是我最後的路…」
 
「…兄長…哥哥最近有些奇怪…」
 
「……無論…如何,最後你們依然…不會是孤獨的…」
 
偶爾的夢境中,他看得到這樣的景色,不管何種方式,仍舊守在對方身邊的兄弟。
 
「可是…」
 
「我的話,到此為止。」
 
相當清楚事以至此,黑影藉著黑暗消失,而那一刻,妖精豁然倒下。
 
「杰尼西斯!」
 
「那是誰?為何不讓我動手!」
 
惱怒的責問,而已近乎昏厥的他則忍這侵蝕擴散的下場,好久才回應
 
「還…不到時候…」
 
還不到時候,縱然現在動手能減少麻煩…但是,自己並不想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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